张海客醒来的时候，撑着脑袋起来。
陌生的天花板映入眼帘。
他浑身酸痛，喉咙干哑得发疼，意识一点点回笼。
他好像……被人劫色了？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他掀开被子，低头看了一眼。
那人是魔鬼吧？
都肿了……
他哆哆嗦嗦地爬起来，脚步虚浮地走进卫生间，打开花洒，冷水兜头浇下来，才勉强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冲淡了几分。
洗了个澡，擦干头发，捡起地上皱巴巴的衣服又穿了回去。
衣服还是那身，但穿在身上他总觉得某个地方被扯着生疼。
他站在镜子前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眼底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血丝，脖颈上几道红痕格外扎眼。
张海客眯了眯眼，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
这笔账，他得好好算算。
就在这时。
他猛地发现，自己右眼角那颗痣，竟然又回来了。
他不信邪地抬起手，用指腹用力抹了一下镜面，以为是浴室里的水汽蒙了眼。
可当水雾散去，那颗深褐色的泪痣依旧安安静静地卧在右眼下方。
他确定了。
本来他的骨相、五官排布、眉眼间距几乎和吴邪一模一样。
可这颗痣，是他独有的身份印记。
后来为了伪装，他亲手剜除了它，血肉模糊间，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看到它了。
可现在，它回来了。
他想到了那个强迫他的女人。
一定和她有关系。
她到底是什么人？
有这样的手段，能让他剜掉的痣重新长出来，能让他的身体发生这样的变化？
又或者——
她根本不是人。
张海客缓缓抬起手，指尖触上那颗泪痣，触感温热，真实得让他心口发紧。
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，那张脸还是吴邪的脸，可这颗痣的存在，像是在无声的告诉他：你不是吴邪，你是张海客。
他走出房间，来到客厅，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那女人到底给他灌了什么东西？
怎么现在嗓子都是苦的？
一杯水灌下去，那股涩意才稍微压了压，喉咙总算舒服了点。
他端着杯子环顾四周，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宽敞的大平层里，装修极奢。
这是哪？还在北京吗？
就在这时，姒玖从里间走了出来。
看见他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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