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张海洋是被腰上传来的酸胀感硬生生疼醒的。
他龇牙咧嘴地翻了个身,脑子里不受控地回放昨夜的画面——那女人果然来了,而他像个提线木偶般乖顺配合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对方“强度”如此离谱。
他本就体弱,没几个回合,竟直接两眼一黑,当场昏死过去。
“醒了?喝吧,独一份的大补汤。”张海侠端着碗递过来,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,“放心,人人有份。”
张海洋接过碗,滚烫的汤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:“这关总算熬过去了……再折腾一回,我估计就得直接躺棺材里了。”
“你……身体感觉怎么样?”张海侠盯着他问。
“废话,痛啊!腰都快断了!”张海洋没好气地回道。
“问你身体,不是问你腰。”张海侠语气平淡,“你的脑袋,感觉如何?”
张海洋愣住了。
脑袋?
他下意识地去感知,往日里如影随形的钝痛和压迫感,竟然奇迹般地消退了大半。
那种清明感,他已经有几年没体会过了。
没吃药,没打针……难道是因为昨晚?
“这……这怎么回事?”张海洋的声音都在发抖,他猛地看向张海侠,“这汤里有药?”
张海侠摇了摇头,目光深邃:“不是汤。这就是我说的意料之外的‘好处’,姒玖……或许真的有办法。”
张海洋呼吸一滞,脑海中瞬间闪过姒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,以及昨夜那些荒唐又激烈的画面。
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有些发颤:
“这……可能吗?”
脑癌晚期。
他这被判了死刑的病,竟然靠这种方式缓解了?
“这……这真的可能吗……”他低声重复着,脸上写满了荒谬与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侥幸。
……
刘丧缩在酒店沙发里,反复咀嚼着汪灿刚挂断的电话。
原来如此……
不是老板姐花心,不是她滥情,更不是什么养男宠。
她只是在“进食”。
而他哥,张海客,还有那个“野男人”张千军万马,统统只是老板姐的“盘中餐”。
刘丧猛地一拍大腿,懊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我该死!我真的该死!
我竟然用凡夫俗子的肮脏心思,去揣测仙女下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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