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馆门口,三人组摆出送行的姿态。
张千军万马背在身后的手都在抖,心里恨不得当场翻个跟头,再高歌一曲《今天是个好日子》。
走了!终于走了!这位“债主”终于走了!
张海侠坐在轮椅上,仰头看着姒玖,神色复杂却真诚:“姒玖,谢谢。”
无论如何,姒玖给了他站起来的可能,这份恩情,他认。
姒玖顺着他的目光,瞥了一眼他还坐着轮椅,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,轻嗤一声:
“张海侠,你还真够没用的。都多少天了?怎么还这副德行?”
看来他这腿当初伤得极其重,根基已毁。
张海侠苦笑,试图动了动脚趾,证明自己并非毫无进展:“我能站起来了,只是……维持不了多久,肌肉也萎缩了。后续坚持康复训练,总会好的。”
这时,张海洋一脸庄重地抱着一沓红本本上前,双手奉上:“姒玖,一点心意,全国各地的房产证,都给您!聊表寸心!”
他心想,这总行了吧?
金山银山,抵得上我这把老骨头了吧?
姒玖眼皮都懒得抬,扫了一眼那堆废纸,语气冷淡:“不要。一堆破砖烂瓦,还不如多给我准备几个张家男人呢。”
张海洋一听,连忙又献一策:“那……我还有个兄弟,叫张海客,去外地了!那身板,那精力,绝对强!等他回来,我立刻通知您?您再回来‘品尝’?”
姒玖听到“张海客”三个字,
原来是那个……旧菜啊!
直接拒绝:“不用。”
说完,她看也不再看那堆房产证和满脸希冀的张海洋,一把拽过旁边摇摇欲坠的张海楼,上车走了。
只留下三个虚脱的男人,在风中凌乱。
张千军万马终于忍不住,对着天空大喊:“自由了!终于自由了!我再也不用怕半夜有人爬床了!”
……
福建雨村。
吴邪刚把手帕从嘴边拿开,那一抹刺眼的猩红在纸巾上晕开,像极了迟暮的晚霞。
他早知道自己这副身子骨是个空架子。
在无数次“古潼京计划”里,一次次在生死边缘读取费洛蒙……他的生命力和灵魂,在一次次算计与透支中被抽干。
就像一盏油灯,灯油早已耗尽,如今连灯芯都在焦糊。
姒玖…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