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顿了顿，终于鼓起勇气问道：“主人，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？”
“说。”姒玖的声音平静无波。
“我知道您不是普通人，”汪灿深吸了一口气，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惶恐与期盼，“但您会永远留在这的吧？应该不会突然消失不见的吧？”
听到这个问题，姒玖终于睁开了眼。
她看着汪灿，眼神清明。
这个问题，她其实早就在心里盘算过了。
答案很明确——她不会永远留在这儿。
这个世界的修炼资源实在太匮乏，根本跟不上她的修炼速度。
她一直在等第三层功法彻底稳定，届时便会打通时空隧道，寻找回到修真界的机会。
比起这灵气稀薄的人间，她骨子里还是更眷恋修真界那充沛的灵气。
“我不会永远留在这。”她语气平淡，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。
汪灿瞬间急了。
他几乎是半跪在沙发旁，声音里带着哀求：“主人，您是要离开吗？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，把我也带走吧？好不好？求您了！”
姒玖微微蹙眉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：“你……为什么会这么想？”
她见过太多“炉鼎”，那些人都恨不得离她越远越好。
像汪灿这样上赶着要跟她走的，还是头一个。
“因为我的命是您救的呀！”汪灿眼眶微红，语气却无比坚定，“我发过誓的，我会永远跟着您。”
“不了。”姒玖毫不犹豫地拒绝。
比起身边带着个拖油瓶，她向来更喜欢独来独往。
更何况，强行穿越时空隧道，空间乱流足以将一切绞碎，凡人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那种撕裂的痛苦。
她不带他，也是为了保他一条命。
……
霍道夫坐在昏暗的书房里，指尖夹着一份薄薄的调查报告。
台灯的光晕只照亮了纸页的一角，其余的阴影里，他的面容隐在暗处，看不清神色。
“姒玖……黑瞎子请的高人，神医。”他低声念出这几个字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。
论医术，他霍道夫称第二，九门还没人敢称第一。
一个凭空冒出来的女人，凭什么担得起“神医”二字？
更何况，黑瞎子那种眼高于顶的人，什么时候会轻易给人抬轿子？
他翻过一页，目光落在上面寥寥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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