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不叫面摊老汉。”
二月红沉默了片刻,再次把那三支金钗递了过去:“好。以后你要有什么困难,就来找我。这个拿着,算是你爹的安葬费。”
丫头死死攥着那三支金钗。“谢谢。”
她知道在这乱世中,要靠她自己走下去有多难。
所以二月红的这份善意,她要收下。
……
张启山看着再次出现在面前的张小鱼,
眉头微挑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以前这闷葫芦可是从来不会在白天出现的,向来都是昼伏夜出,像只夜猫子似的只在晚上出任务。
今天这大太阳的,怎么又来找他了?
“小鱼,怎么了?”张启山放下手里的军报,看着他。
张小鱼低着头,支支吾吾了半天,才憋出一句:“佛爷,我想搬家。”
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采花大盗的身影,每次她来,自己第二天就会全身酸痛。
他仔细琢磨了一下,觉得肯定是自己住得太偏了,周围连个巡逻的卫兵都没有,才会屡次惨遭毒手。
还是搬到主院来吧,离佛爷近点,安全。
张启山闻言,愣了一下,满脸问号:
“啊?”
当初那偏院,不是这小子自己死活要选的,说图清静吗?
怎么现在待不住了?
“怎么了?公馆里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你吗?”张启山眼神一冷。
他生怕是哪个狗仗人势的下人,觉得小鱼不爱吭声、好欺负,就偷摸给他穿小鞋。
张小鱼赶紧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其实不是公馆里的,是公馆外的。
但他还是不敢把自己又被女人给强迫的事说出去,这要是传出去,他这副官还怎么当?
张启山盯着他看了两秒,见他确实不像是受了委屈的样子,这才点点头,只当他是住腻了那破环境,终于开窍了。
“早就跟你说了,主院地方大,房间多,环境也好,终于舍得搬过来了吧!”张启山站起身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走,我带你去挑一间。”
张小鱼赶紧跟上。
只要能离佛爷近点,再也不用担心半夜被人采了。
想起那个采花大盗。
他摸了摸隐隐作痛的后腰。
哼!以后睡觉绝对要锁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