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和孤独，从未有人教过他，可以……这样毫无保留地交付自己。
姒玖被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逗乐了，指尖点着他的胸口，语气戏谑：“不错不错，悟性挺高。要是以后能多学学怎么叫就好了！”
张起灵脑袋一歪，似乎在认真思考她的话，然后开口：“我有哼的。”
姒玖笑得更加肆意，凑到他耳边，小声说：“你有点放不开，我喜欢骚的。”
张起灵：……
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默默从小背包里掏出小本本，翻到最新的一页，在上面写下：
【姒玖不喜欢我，因为我不够骚，坏女人！】
写完，他把小本本塞回包里，抬头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。
姒玖看着他这副模样，笑得差点喘不过气来。
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：“小哑巴，你还真是啥都记呀。”
张起灵没有反驳。他只是低下头，将脸埋进她的颈窝。
当然要记。
她说的每一句话，每一个表情，他都要写下来。
他记性不好，要是哪天忘了怎么办？
……
张长林站在张公馆的大门前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海外的任务终于结束了。
他看着门楣上熟悉的牌匾，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。
亲爱的佛爷和弟弟们，这段时间有没有想他？反正他是想他们了。
他迈步走了进去，熟门熟路地穿过回廊，来到了书房。
张启山正坐在书桌后，看着刚出任务回来的副官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不错，不错……要不是之前姒玖把所有武器都给他了。
他就又能多换三箱炸弹了。
张长林站得笔直，将海外的任务进度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遍。可说着说着，他发现佛爷的目光虽然落在自己身上，眼神却有些飘忽。
“佛爷，你刚刚有在听我说话吗？”张长林忍不住开口。
张启山这才回过神来，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：“长林啊！这段时间事情太多，我有点累。你再从头开始说，海外那帮人怎么样了？”
张长林立马挺直腰板：“佛爷，我回来了，以后你不用什么都自己扛了。”
“海外的情况并不乐观。有一股军阀势力盯上了他们，南部档案馆彻底没了，成员也损失惨重。馆长张海琪一直都在调查幕后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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