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低头看着道果,眼神中尽是痴迷,“如果这次你没有带上那位小友,也许结局会不一样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范哲轻轻接过道果,捧在怀里,向范牧望去。
“情绪需要一个宣泄口,如果小友不来范忠良在这次循环中就会早早自杀,而不是工于心计,展开一场起义。”范牧站起身准备离开了,“如果没有起义,这次循环也就和以往一样,在平静中迎来重置。”
说完,范牧就消失了。范哲感受到了一丝波动,似乎是有人接走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