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冠兵?”女人叫出了他的名字,“这两个月逃亡感受怎么样?”
“不知阁下是什么意思?”李冠兵咬牙切齿,有点想骂但是不敢。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女人坐在了另一张椅子上,十分自然地从白波波手里接过茶水,“我就不弯弯绕绕了。”
“李冠兵先生,你想报仇吗?”女人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