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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昨天那个间谍的记忆，可以开始抽取了吗？”范哲问道。
“可以了。”陈轩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，带上了一个脑机接驳器。
无数画面从陈轩脑海中一闪而过，最后化为了数据流流向了一旁的便携式存储站。
片刻之后，陈轩睁开眼，取下了接驳器，对范哲说道：“结束了，从他入教开始到现在一共三个月，我都提取出来了。”
范哲点了点头，从存储站导入了刚刚陈轩输入的数据。
记忆在此刻被具象成了视频，被呈现在显示屏上，没有错漏。不过短短三个月的记忆，竟然有高达10T的文件，这还是视频被压缩之后的被占用容量。
“太多了。”范哲叹了口气，准备从头看起。
“我按照天为单位导入的数据，可以查找准确的某一天干了什么，我给你报日期，你查。”陈轩站在范哲身后说道。
范哲点了点头，开始操作。
“三月一日。”陈轩说道，“他接触圣碑神教第一天。”
范哲打开了视频，画面是第一视角的记录，就像是某些模拟游戏。
“吧台旁边那个桌子的瘦高个。”陈轩说道，“名字不知道，教内职位是执事，被称为金执事。”陈轩说道，“如果按照塞蒙星人的体系，金色应该是傲慢那一支。”
范哲点了点头，在记事本上做着注释。
“3月15日，他入教了。”陈轩说道，“入教仪式前后的记忆都有保留，只有仪式部分我没有找到他的记忆，可能是被隐藏了，也可能是被删除了。通过他的教服来看应该是嫉妒那一支的。”
范哲在注释后加上了括号：塞蒙星人有干扰人类记忆的能力，目前疑似为嫉妒。
“这个人在教会内部职位不高，但是格外虔诚，我觉得跟这个仪式有关系。”陈轩说道，“我发现他之前的记忆里出现了许多不合理的地方，不过信息不多就没传输。”
“讲讲。”范哲说道。
“一般天主教家庭出生之后会参加洗礼，然后参加每周的礼拜，不说孩子是否会成为教徒或者是否虔诚，但是这种集会应该是正常的讲经祈祷和交流讨论。但是我发现他的记忆中每一次参加的集会都会组织舞会，还有安排教徒之间互相配对交媾的行为。”陈轩说道，“这应该是被篡改了。这个人的记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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