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成为黑手党的小教父的。”
“更不知道,他在成为教父之后,经历了什么。”
解雨臣微微蹙眉说道:“我当初为了掌家,都杀了不少人,陈言当初,只会杀的人更多。”
王月半搓了搓脸: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吴邪和解雨臣对视了一眼后,解雨臣说道:“没办法,我们现在没有能够抗衡黑手党的人手,武器,以及没有纪律性。”
“在不能从陈言的掌控中脱离之前,我们什么都做不了,因为陈言的掌控,反而是对我们的一种保护。”
吴邪点头,脸上的天真早就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一丝沧桑的沉重。
“我想了想,陈言下一次,搞不好要去杭州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王月半诧异的看着吴邪:“天真,杭州有什么墓是张家和汪家去过的吗?”
吴邪摇头:“我不知道,但是我有这个预感,陈言一定会去吴家的,他不是吃亏的人,吴家想要坑死陈皮的事情,还没算账呢。”
“他只是在权衡,要将吴家放在什么时候出场,利益最大而已。”
解雨臣皱了皱眉:“那你.....”
“我没事。”
吴邪摇头说道:“我答应给他当三年的伙计,他保护我活着,只要我活着,吴家的人就不会玩命,因为我就是希望。”
吴邪自嘲的笑了笑:“就算陈言想要对吴家做什么,我爸和我二叔也会想办法保留下吴家的基础,只要我活着,他们就会觉得吴家还能东山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