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存在吗？
老九看着陈言的表情变化，说道：“小言，哥这么多年，一直守着你，照顾你，安慰你，保护你。”
“都是有目的的。”
“我不在乎啊。”
陈言眼里有迷茫，这一点他知道啊，他十三岁就知道了啊，这重要吗？
老九叹息：“我的目的达成后，你总说让我好好生活，可是小言，到那时候，我们都需要有自己的生活。”
“就算我还在你身边，可是那时候我们没有目的了，我们都该开始新的生活了。”
“你总不能一辈子赖着我吧？”
陈言的眼神冰冷，看着老九：“所以，我猜的没错，你就是想要走了，是吧。”
老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，但是陈言甩开他，翻身下床，背对着他，声音没有变化，但是老九明白，陈言是真的生气了。
或者说，是觉得自己被丢下了。
陈言握紧了拳头，深呼吸了好几次，可是胸口那火气，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“小言....”
“出去。”
陈言冷声丢下两个字，直接朝着浴室走去，老九坐起身看着陈言进了浴室，浴室中哗啦啦的水声，让老九明白，陈言是真的很生气。
老九微微垂眸，默默地穿好鞋子，起身缓缓走向了门口。
他陪着这孩子长大，看着他从小小一点点，一点点的成长成为一个男孩子，一个男人。
可是他的时间，要到了。
他必须在年底之前回到青铜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