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房,也有现成的乐器。
接下来每天能到的人尽量都到,至少要把社团开放日的节目练出来。
半小时后。
叶舟鸿洗了把脸,换了件干净的白T恤。
他没有电吉他,琴行里又什么都有,干脆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,空着手出了门。
下学期接任社长这件事,他倒没有多紧张。
真正让他紧张的是,就在五分钟前……
许清言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丫头,在群里又@了他。
泥麻薯掉了ovo:【那周稚瑜也要来吧?未来社员不能只挂名呀。】
一口??个蛋挞:【有道理!】
一口??个蛋挞:【@松叶这光荣的任务,就交给咱们敬爱的社长啦!】
这要怎么开口?
她才刚回家,和父母的关系也没完全缓和。
现在就约她出门,会不会不太合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