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还是不痛快,“就是这孩子邪性得很,半点不像十岁的样。我本来好心过去,想问问有没有啥能搭把手的,结果他倒好,直接支使他妹妹关门,把我拦在外头了。”
“不能吧?”刘晓莲有点不信,“十岁的娃,爹妈刚没,早就吓懵了,能有这主意?”
“你是没瞅他那眼神,透亮着呢。”易中海哼了一声,“还有厂里那个李干事,也护着他,三言两语就把我打发回来了。我看这孩子心里门儿清,未必肯服院里的管束。”
他顿了顿,又换上一副老街坊的恳切语气:“不过话说回来,都是一个院住了这么多年的邻居,他家遭了这么大的难,咱们总不能看着不管。后天厂里出殡,咱们院里怎么也得过去两个人搭把手。”
嘴上说的全是邻里情分,心里头却已经把徐家的六百块抚恤金、两个接班名额都盘算了个遍。他这辈子没儿没女,养老的事儿总得早做打算,院里突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,由不得他不多琢磨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