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又把徐凤的名字一笔一划、清清楚楚地留在了储蓄所的单据上,然后揣着两本新鲜出炉的存折,跟着王福臣又骑车返回了95号院。
回到九十五号院的时候已经中午了。闫富贵又在门口摆弄他那几盆花,顺便盯着进出大院的人,试图从这些邻居的口袋里占点便宜,一颗葱一头蒜,哪怕两片菜叶子他都不放过。看到徐东进来空着俩手,他也没往前凑。
再看到后面又进来一个邻居,这娘们刚刚去供销社买回来一把菠菜,尽管有点蔫头耷脑的,但菠菜这绿叶菜也算是现在为数不多的细菜了。闫富贵连忙凑上前去就要伸手,被这老娘们一把拍开了爪子:“姓闫的,谁的便宜你都想占!”
后面还没走的王福臣看到这一幕,心里暗自感叹:在这院子里活着真不容易,这都是些什么奇葩邻居啊。别的院子虽然也有鸡毛蒜皮的小事吵吵闹闹,但是像这院有这么个门神、还准备雁过拔毛的,真少见。
他在院门口咳嗽一声,本来还准备继续纠缠的闫富贵,看见穿着警服的王福臣,连忙缩回了自家屋里。那个女的回头一看,一个警察站在门口支着自行车正准备走呢,连忙向王福臣点头笑了一下表达感激,便匆匆忙忙拐弯去了另一间穿堂屋。她家男人是在街道的煤铺工作,她自己没事在街道接些糊火柴盒的活,挣些零用。今天看见有这么点菠菜已经打蔫了,价钱便宜,便买回来准备晚上做个汤,没想到还被闫富贵缠住。这要是被闫富贵缠住,不把这菠菜弄走个三颗两颗的,他是不会罢手的。
徐东和这家并不是很熟,他在自家门口看着这一幕,摇摇头,心想着:幸亏自己马上就要搬出去了,不和这些牛鬼蛇神在一起搅和,这是多幸福的一件事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