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开始洗,夏天的时候十天半个月徐东想起来就给它洗一回,早已经淡定了。刚没过脚面的温水,它还主动趴下,挺顺利就洗完了。徐东用两件旧衣服把它一包,放在灶边的纸壳猫窝里,告诉徐凤她们:“别着急逗它啊,身上毛还湿着呢,猫要是感冒了可没药给它吃。”
徐凤他们老老实实搬了几个马扎,在猫窝旁边强势围观,生怕白雪一会儿跑了。
而那边,李奎勇和周长利离开公园以后,也往自己家溜达,俩人是走着来的。
周长利在路上问李奎勇:“勇子,那小子谁呀?带着仨姑娘,你瞧旁边那俩年轻的,怎么瞧着像保镖似的?”
“我们隔壁班的一个同学。我跟你说,这小子可是个人物。你别瞧他客客气气笑眯眯的,那也是个狠茬儿。”李奎勇撇撇嘴,“他们班这学期开始的时候调来一个新老师,来第一天可能想找个软柿子捏,吓唬吓唬班里同学,结果找到他头上。这小子一点儿都没客气,直接告到校长那儿,给那老师弄走了。隔了没几天周一再上学,我们听说那老师被调南城去了,回不来了。”
周长利一听:“这小子怎么敢的?跟老师就这么顶着,不怕回家被他爹妈收拾?”
“嗨,我听说啊,他上个学期没来上课,就是因为他爹妈在厂里出点事都没了。刚才那仨丫头里最小的那个就是他妹,现在就他们兄妹俩过着呢。”
俩人唠着就回到了自家院子。他们那大院住了十七户人家,李奎勇家父母下面还有弟弟妹妹,就一间屋,住得紧紧巴巴的。他爹是运输队拉板车的,经常拉着板车在外跑,为了给家里腾地方,夏天晚上就在板车上对付一宿,过得挺苦的。周长利家也没强到哪儿去。
李奎勇家现在七口人,挤在十四平的一间房子里,而且母亲又怀了孕,过段时间还得再添一口子,就这么紧紧巴巴的,靠着他爹在运输队那五十六块钱的工资,维持着全家的生活。
至于周长利家,母亲常年生病,老爹早就没了,家里还有个奶奶,反正日子也好不到哪去。他看着徐东那一群人骑着自行车,穿着干净的衣服出来玩,还有俩大小伙子在旁边跟着,虽然没什么别的过节,但也挺妒忌的。魁勇还跟人家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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