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德最近过得春风得意。哈尔滨糖厂派来制糖车间培训的那批工人已经回去了,车间的生产也彻底稳了下来,每天十几缸的糖往外产,程序也理顺了,工人们只要按部就班盯着就行。
到了年底,各大单位都开始做一年一度的工作总结。每次部里开会,总少不了提轧钢厂今年的成绩,他李怀德的名字也反复被点到。不光是制糖,手动升降叉车、废旧轮胎回收柴油,连最不起眼的手压井打井系统和改良蜂窝煤炉,都被当成后勤创新的典型拎出来说。
那边已经传了准信儿,过了年一开春全厂大会,他老李就是分管后勤的副厂长了。
李怀德私下琢磨,到了年底发福利,一定得给徐东弄份大的。这些功劳别人不知道根由,他老李心里得有数。虽说一开始这小子一门心思找自己当靠山,他也看得明白,但架不住人家是真把实打实的功劳递到你嘴里。就说卫生条例那档子事,把老杨整得要死要活,最后自己申请调离;前面因为易中海和龙老太太栽跟头,也和徐东脱不开干系。反正现在俩人算是绑在一条船上了。
他也看得出来,这小子对什么功名利禄好像不大上心,就他这岁数,立下天大的功劳,不也还是个学生?但该往上报的还得报,将来这都是资历,真等以后这小子有啥想法,自己也能顺手托一把。
徐东那边,趁着晚上没事,堵着白雪她娘,试探着把这只大三花猫抱了起来。今儿大猫心情好像不错,居然任由他抱着进了厨房,直到看见地上那盆温水,才开始不安分地扭身子。
“你就别挣扎了,进了我的门就是我的猫。今儿给你洗完澡,以后隔个十天半月的就给你洗一回,你得适应。”徐东一边把三花猫往水盆里放,一边顺着毛哄它。
三花猫还算给面子,没伸爪子挠人,但挣扎的劲儿可比白雪和小雪大多了,四条腿蹬着盆沿直往外挣。最后还是被徐东整个按进水里,肚皮都贴了水面,还在那儿呜哇呜哇地小声叫。
徐东一边骂它“野惯了”,一边慢慢把温水往它背上撩。过了能有两分钟,这大猫终于安静下来,耷拉着耳朵蹲在水里,任由他搓洗。
前后花了二十分钟,徐东给它里里外外仔细洗了个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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