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也进去,从冰柜里摸出一瓶冰可乐,一口气灌了大半瓶,冰得脑子一激灵,翻涌的情绪才算压下去点。
他悬在二十四楼的高度,看着对面定在半空的周长利,盯着他脸上那三道结了痂的抓痕看了好一会儿——合着头天晚上爬墙头的贼就是这小子。一阵后怕顺着后脊梁窜上来,要是那天没有大花,真让他摸进院里,就自己和徐凤那仨丫头在家,后果不堪设想。
他把那把匕首塞回周长利军大衣的口袋里,随后退出空间,看准冰面最空旷、离人最远的那块地方,心念一动。
半空中一道黑影直挺挺砸下来,“咔嚓”一声闷响,结结实实拍在厚冰面上。冰面没破,只有底下闷闷的震动声散开来。
徐东推上自行车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北海公园。风刮得脸生疼,他才发觉后背的棉袄里子,已经被冷汗浸得透湿,两条腿也抖的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