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他的手背,眼底闪烁着慈祥与期冀的光芒。
“时予啊,外婆看得出来,你是真心喜欢那个叫沈听澜的女娃娃。”
“这枚戒指,不值什么钱,也比不上你们现在年轻人买的那些什么大钻石、大牌子。”
“但它保佑了我和你外公一辈子的安稳,是我们老两口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。”
老太太把江时予的手合拢,把首饰盒紧紧包在他的掌心。
“现在,外婆把它传给你了。”
“等你哪天觉得时机成熟了,就拿去,亲手给那丫头套上。”
“告诉她,咱们江家,认准她了。”
“外婆希望你们俩,也能像我和你外公一样,不管遇到什么风雨,都能好好地守着彼此,知道吗?”
听着外婆这番话,江时予的喉咙突然有些发堵。
他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枚承载着半个世纪岁月的戒指,感觉它比世界上任何一颗钻石都要沉重。
这是一份传承,也是一份最质朴的期许。
江时予深吸了一口气,将首饰盒郑重地揣进贴近胸口的内衬口袋里。
他看着外婆,眼神前所未有地认真而坚定:“您放心,我会亲手交给她的。”
“我也一定会像外公对您那样,好好对她。”
外婆满意地笑了,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开来:“好孩子,去吧。”
........
夜幕深沉。
江晚宁坐在副驾驶上,转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城市霓虹。
江时予扶着方向盘,余光瞥了她一眼,主动打破了沉默。
“怎么?还在想那个叫吴屿白的小娇夫呢?”
江晚宁转过头,狠狠地剜了他一眼,但语气却没有平时那么尖锐:“滚一边去,开你的车,大人的事,小孩子少操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