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交出来,别糟蹋了咱们宗门的资源!”
“这种败类要是进了秘境,那就是对圣地的侮辱!”
舆论的风向,一边倒地偏向了赵义。
秦不凡站在洞府门口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们胡说,我堂哥是凭实力拿的!”
“你们这是嫉妒,是红眼病!”
赵义冷冷地扫了秦不凡一眼,吓得后者脖子一缩。
“这里没你说话的份,滚一边去。”
随后,他再次看向秦宇,眼神变得越发犀利。
“秦宇,我劝你识相点。”
“主动交出令牌,或许还能保住你这条小命。”
秦宇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。
“就是想要令牌?可以啊。”
秦宇晃了晃手中的玄天令,金光闪闪,诱人无比。
“有本事,就自己来拿,不过,小心爪子被剁了。”
赵义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,如同锅底一般。
既然软的不行,那就只能来硬的了。
“好,很好。”
赵义怒极反笑,从腰间摸出一块黑色的令牌。
令牌只有巴掌大小,通体漆黑,上面刻着一个血红色的“法”字。
一股阴冷、肃杀的气息,从令牌上散发出来。
“执法殿!”
围观的弟子中,有人惊呼出声。
原本还在起哄的人群,瞬间安静下来,一个个面露惊恐之色。
在玄剑宗,执法殿就是阎王殿的代名词。
专门负责惩治触犯门规的弟子,手段狠辣,权力极大。
只要被执法殿盯上,不死也要脱层皮。
秦不凡看到那块令牌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完了……竟然是执法殿的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