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扶手,憋屈啊!
杀子仇人就在眼前,却动不得,这种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“路非那个老不死的是瞎了吗?竟然护着这么个杀人凶手!”
叶启低吼着,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。
但他不敢骂得太大声,生怕隔墙有耳。
过了好半天,叶启才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。
他深吸几口气,眼神变得阴毒无比。
“好,很好,既然在协会里动不得他,那我就等!”
“我就不信,他能一辈子躲在那个乌龟壳里不出来!”
叶启站起身,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冷笑。
“传令下去,启动所有暗线。”
“把京城四个城门给我盯死了!”
“还有炼丹师协会的所有出口,哪怕是个狗洞也别放过。”
“只要秦宇踏出京城半步,或者是离开路非的视线。”
“立马给我汇报,我就不信他会躲在协会里不出来。”
显然,叶启的杀意未减。
在他看来既然明的不行,那就来阴的。
只要做得干净点,谁又能证明是他叶家干的?
另一边,炼丹协会一处房间内。
茶盏里的灵茶早已凉透,再无一丝热气冒出。
房间内很是安静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。
路非盘坐在蒲团上,那张鹤发童颜的老脸上满是红光。
他盯着面前这个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。
眼神里不仅是欣赏,更有一种朝圣般的狂热。
整整一日。
两人从最基础的药理分辨,聊到了高深的丹火控制。
再到那玄之又玄的丹道本源。
起初路非还能插上几句嘴,凭借几百年的经验指点一二。
可到了后半程,完全变成了秦宇在讲,他在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