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的泪珠,鼻尖红红的,狼狈得不像话。
堂堂玄剑宗圣女,刚册封不到两个时辰,就哭成了这副模样。
秦宇低头看着她,嘴角不由得弯了弯。
“走吧,外面冷,进去说。”
他没有用什么温柔的措辞,只是随随便便的一句话。
刘雪晴狠狠擦了把眼泪,用力点头。
她反手握住秦宇的手腕,五指收紧,像怕一松手这个人就会消失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孤峰阁楼。
推开残破的木门,里面的陈设倒是完好。
上官烟先前与刘雪晴在阁楼内比试时掀翻了不少家具,但内室的书房并未波及。
黄花梨的长案上搁着一只青瓷茶壶,壶嘴还冒着袅袅热气。
角落里一座万年玄冰床散发着淡淡寒意,旁边立着几架竹简书卷。
刘雪晴松开秦宇的手,快步走到茶案前。
她拎起茶壶,手还在抖,倒了两盏灵茶。
茶水洒出来不少,打湿了案面。
秦宇在蒲团上坐下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
灵茶入喉,清冽回甘,品质不低。
茶香弥散开来,混着刘雪晴身上那股幽淡的冷梅气息,把方才腥甜的血味冲淡了。
阁楼内安静了片刻。
两个人隔着一方茶案相对而坐。
外面是断壁残垣,里面是茶烟袅袅,反差大得有些荒诞。
刘雪晴双手捧着茶盏,指尖白得透明。
她盯着杯中的茶汤看了许久,才开口。
“秦宇哥哥,我上次见你的时候,你还是筑基中期。”
“那天你在演武场跟我比剑,赢了我之后答应了婚事。”
“然后上官烟把我强行带走,连一天都没给我留。”
她的语速很慢,像在回忆一段很长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