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一条,他都活蹦乱跳地站在你面前打你的脸。”
“所以这一次,我不接你的节哀。”
刘雪晴退后半步,腰杆挺得笔直。
太阴剑体的气息在她周身若隐若现,霜白色的光晕映着那双不容置疑的眸子。
“我的夫君会踏着血煞门的尸山血海回来。”
“不是可能,是一定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,上官长老再来替自己节哀吧。”
最后一个字吐出口,刘雪晴转身便走。
白裙翻飞,冷梅香气拖了一路,没有回头,没有多留半息。
殿内的弟子们你看我我看你,大气不敢出。
那些先前嘲笑秦宇去送死的人,嘴巴张了张,愣是一个字没蹦出来。
上官烟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。
那张被岁月和恨意刻满纹路的脸扭成一团,青筋从额角一直爬到脖根。
“噗。”
一口鲜血从喉咙里涌出来。
她死死咬住牙关,硬是没让那口血喷出去。
可嘴角还是渗出了几缕暗红,顺着下巴滴在灰袍衣襟上。
李建赶忙凑了上来,弓着腰递了块手帕。
“上官长老息怒,犯不上跟一个小丫头置气。”
“秦宇去了血煞门,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。”
“到时候刘雪晴哭都来不及,哪还有底气在您面前逞能?”
上官烟一把夺过手帕擦了擦嘴角,浑浊的眼珠子盯着殿门外的夜色。
月光惨白,松涛呜咽。
“但愿那血煞老魔争气些。”她的嗓音嘶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把那小畜生的骨头一寸寸碾碎,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........
玄剑宗后山,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径。
秦宇孤身御剑破空而出,青色流光刺入夜幕深处,转瞬便消失在群山之间。
他走得干脆利落,连宗门的轮廓都没多看一眼。
然而他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踏出宗门禁制范围的那一刻。
暗处,一双浑浊的老眼猛地睁开。
那人藏在距离宗门大阵不足三里的一处枯树桩后头.
浑身裹着一件暗褐色斗篷,气息收敛得如同一块朽木。
此人正是叶家安插在玄剑宗外围的暗桩。
他盯着那道破空而去的青色流光,手指哆嗦着从怀中摸出一枚拇指大的玉符。
玉符通体墨绿,表面刻着一个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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