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了家。
最惨的一个被从左肩劈到右腰,内脏流了一地。
鲜血在泥土里汇成了一洼一洼的小潭,腥气冲鼻,苍蝇嗡嗡乱飞。
秦宇扫了一眼那些尸体的修为残留。
低的筑基巅峰,高的金丹中期,甚至有两个是金丹后期。
全死了,死得透透的。
能在这种配置的围杀中反杀所有人。
下手的人最少也是金丹后期巅峰的战力。
秦宇的目光越过尸山,落在空地正中央。
一个白衣女子站在那里,像一尊雕像,白衣胜雪,上头没沾一滴血。
长发垂至腰际,风一吹,发尾扫过脚边的血泊,也不见半点沾染。
她的容颜极美,美到了秦宇见过的那些天之骄女都要逊色几分。
五官精致如画,轮廓柔和,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会记住的脸。
可偏偏这张脸上没有血色,白得吓人,白得像一张纸。
两行清泪从眼角滑下来,无声无息地流过面颊,滴在衣襟上。
但她的眼睛是空的,不是失神,仅仅是空洞。
那双明眸的最深处,烧着一团火。
那是比愤怒更深、更冷、更持久的仇恨。
那种恨意已经越过了疯狂的边界,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。
秦宇见过这种眼神,前世在九天十地的修罗场上。
那些失去了一切、只剩一口气和一把剑的人,就是这种眼神。
这种人最可怕,因为他们不怕死。
此时女子手中握着一柄灵剑。
剑身晶莹透明,隐隐散发着清冽的光泽。
有意思的是,这柄剑上没有半点血迹。
周围十几具尸体被杀得惨不忍睹,她的剑和衣裳却干净得不像话。
这说明她的剑法极为精纯,出剑收剑之间滴水不漏,快到血都来不及沾上。
秦宇扫了一眼她体内的灵力波动,金丹后期。
能如此轻易击杀多位金丹强者,其中还有两位金丹后期。
显然此女的战力远超同阶,至少达到了寻常金丹巅峰的战力。
秦宇从灌木后走了出来,脚步声踩在枯枝上,咔嚓一响。
白衣女子的身体猛地一震。
空洞的双眼骤然聚焦,瞳孔里的火焰从沉寂变为暴烈。
她转过头,目光扫过秦宇的青衫,又扫过他手中的流光剑。
然后她看到了秦宇身后的方向。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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