隅顽抗,拖上十天半月也未必能将其逼出来。
他要的是一锅端,不留活口,不给逃窜的机会。
最好的法子,是混进去。
从内部摸清噬魂血阵的阵眼所在,找准时机一击致命。
但血煞门的弟子清一色穿血红劲装,佩骷髅图腾,外人想要混入,总得有个由头。
秦宇御剑贴着山脊低空飞行,官道在脚下蜿蜒如蛇。
月光偶尔从云缝里漏出一缕,将山石照得惨白。
思路尚未理清,前方官道拐弯处,几点火光冒了出来。
火把的光焰在夜风中摇摇晃晃,照亮了五个蹲在路边啃干粮的身影。
秦宇从高处落下,脚尖点在官道边的一棵歪脖子松树上,没有刻意隐藏行踪。
那五人几乎同时抬头。
火光映出五张横肉纵横的面孔,一个比一个凶悍。
穿着倒是五花八门,有灰袍有皮甲,唯一的共同点是腰间都别着家伙。
刀的,锤的,还有一把豁了口的铁枪。
为首那人站起身,身材高大如铁塔,左眼上蒙着一块黑色眼罩。
独眼壮汉扫了秦宇一眼,目光在他那身纤尘不染的青衫上停了两息。
又瞟了一眼腰间的流光剑,中品灵剑特有的灵光在夜色里若隐若现。
独眼壮汉咧嘴笑了,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黄牙。
“哟,大半夜的,一个人赶路?”
他朝身后的四个喽啰使了个眼色。
五人不紧不慢地散开,从四面将秦宇围在中间。
“兄弟,规矩你懂的。”
独眼壮汉拍了拍腰间的铁刀,金丹初期的灵力波动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。
“把储物袋交出来,灵剑也留下,我们弟兄放你一条活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