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几个魔头倒吸一口凉气。
覃长老拍着大腿叫了一声好。
“门主好福气,这等姿色,整个青云宗怕是都找不出第二个!”
血煞老魔的指尖在她下巴上摩挲了两下,那种动作像在把玩一件刚到手的器物。
女子的睫毛抖得厉害,身子往后缩,却被那两根手指拿捏得死死的。
老魔的嘴角终于往上翘了一个极细微的弧度。
那不是笑,那是猎食者看见猎物落网时的满足。
“从今往后,你便是本座的人了。”
他松开手指,往骨座上一靠,右手在扶手上叩了两下。
“赏她一身干净衣裳,洗了脸,伺候在侧。”
覃长老屁颠颠地应了,亲自领着女子下去。
不到半盏茶的工夫,女子被带了回来。
换了一身暗红色的薄纱长裙,脸洗得干干净净。
清水出芙蓉,殿内近百双眼珠子齐刷刷黏在她脸上。
有人吞口水的声音大得像青蛙叫。
血煞老魔从案上取过一只血玉酒壶,递到她手里。
“倒酒。”
女子双手捧过酒壶,指尖还在发抖。
她低着头走到骨座旁边,壶嘴对准那只人骨酒杯。
暗红色的酒液缓缓流出,散发出浓烈的腥甜气息。
殿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酒席和女色分散了。
金丹魔头们推杯换盏,嘴里骂着荤话。
三位副门主各据一案,血天云喝得满脸通红。
血晓云抱着两个女俘挤眉弄眼。
血无云倒是安静些,却也在低头饮酒,没人再看白衣女子。
秦宇靠在殿外墙壁上,神念穿透石壁,将殿内的一举一动锁得纤毫毕现。
他盯着那女子端酒壶的手,那只手抖得越来越厉害了。
不是害怕,是在克制。
酒液还在往杯里倒,倾斜的壶嘴稳得不像一个吓破胆的俘虏该有的表现。
她在等,等酒壶遮住视线的那一息。
等血煞老魔低头去够杯沿的那一息。
秦宇的眼帘抬了半分。
来了,酒液将满的那一刹,女子的瞳孔变了。
恐惧、哭腔、颤抖,所有伪装在同一息之间剥落干净。
露出底下的真面目。
那是一双被仇恨烧了不知多少年的眼睛。
滚烫的,灼人的,比殿内所有鬼火加在一块都要刺眼。
血玉酒壶从手中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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