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倒,白衣早已被鲜血浸透,贴在身上,每一步都留下一个血脚印。
可她的气势不降反升。
长老们感觉到了,那不是灵力在增长,是另一种东西。
那女人在燃烧自己的生命本源。
精血和神魂化作纯粹的力量灌入透明灵剑,剑身上的白芒从惨淡变成耀眼。
“她在燃烧本源。”山羊胡长老脸色一变。
“别跟她硬拼,耗死她,一个时辰内她必死无疑。”
长老们立刻改变策略。
不再正面强攻,而是分成三组轮流骚扰,打一下就退。
消耗她的灵力,消耗她的血,消耗她的命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
半个时辰后,大殿内一片狼藉。
骨柱碎了三根,骨灯灭了大半,地面到处是裂痕和血渍。
女子还站着,但看起来极为凄惨。
左肩的骨刺没有拔,那根惨白的尖刺从锁骨处探出头,每动一下都会带出一股鲜血。
腹部的伤口在往外渗血,染红了整条裙摆。
后背那道刀伤最深,脊骨都隐约可见。
她的脸白得跟纸一样。
嘴唇没有血色,眼窝深陷,颧骨突出。
灵力已经流失了七八成。
全靠燃烧生命和神魂在撑,那股力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减。
长老们围成半圆,不急不躁,像一群围着垂死猎物转圈的秃鹫。
那女子终于撑不住了,右膝砸在地上,磕出一声闷响。
透明灵剑拄在身前,充当了她最后的拐杖。
左肩那根骨刺还在,每呼吸一次,伤口里就冒出一股新鲜的血。
腹部的烧伤已经溃烂到了真皮层,焦黑的边缘泛着恶心的黄绿色。
后背那道刀痕最深,脊柱两侧的肌肉翻卷在外头,白花花的骨头清晰可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