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,七个致命位置同时被赤金剑芒覆盖。
这是丹火焚天剑诀的压箱底,焚天七绝。
丹峰弟子连喝彩都忘了,一个个瞪着眼珠子看。
七道剑芒把秦宇裹在中间,无处可逃。
秦宇的脚步动了,不大,往右横移了半步。
就这半步,七道剑芒中最关键的第三道,刺向软肋那一剑偏了。
偏了不到一寸,但足够了。
秦宇从这一寸的缝隙里侧身钻出去。
流光剑反手一撩,剑脊拍在第五道剑芒上。
这一拍不重,但角度绝了。
第五道剑芒被拍偏之后撞上了第六道。
两股灵力互相冲撞,连锁反应之下崩了三道。
七绝碎了四道。
剩下三道已成强弩之末,秦宇不躲不避。
流光剑在身前画了个圈,三道赤金残芒砸在剑圈上碎成星点。
又是最基础的“挡”字诀。
“这……这什么鬼?”
一个丹峰弟子的嘴张得能塞进一整个拳头。
“焚天七绝被他用半步加一撩就破了?”
“他怎么知道第三道剑芒会偏?”
“不是第三道会偏,是他让第三道偏的。”
“那半步走出去的时机和位置,刚好踩在岳中虎的出剑节奏上……”
这话说到一半就没往下接了,因为说话的人自己都不敢信。
从头到尾,秦宇没退过第四步,岳中虎却已经退了十七步。
每一步都是被反震之力推回去的,靴底在石阶上留下深深的拖痕。
三十六式打完,岳中虎喘得像溺水的人。
灵力消耗了七成以上,手臂酸得快要抬不起来。
呼吸粗得像是拉坏了的风箱,胸口剑袍被汗浸成了深色。
额头上的汗珠子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砸在脚边的碎石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