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字号药材库,没有总阁主的亲笔手令,阎王爷来了也进不去。”
“一个金丹中期的后生晚辈,你李丹领他来干什么?嫌命长了?”
“带走,别在老夫面前碍眼。”
语气轻蔑到了骨头里。
李丹急得额头冒汗,嘴巴张了两三次,不知该怎么解释。
他知道陈长老的脾气,这老东西镇守药材库四十年,谁的面子都不卖。
上次路非会长亲自来取药,多拿了两株灵芝,被他追着骂了半条甬道。
秦宇站在威压正中,衣角纹丝不动。
他没皱眉,没运功,连表情都没变。
陈长老的威压落在他身上,跟微风吹过一样。
秦宇懒得废话,手腕一翻,一枚紫金色令牌出现在掌心。
灵光流转,三足丹炉的浮雕在昏暗的甬道里格外扎眼。
秦宇随手将令牌抛了过去。
令牌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,稳稳落入陈长老手中。
陈长老下意识接住,低头一看,脸色变了。
从轻蔑,到疑惑,到震惊,到不敢相信。
三种表情在半息之间走完了全程。
“总……总阁令?”
陈长老的声音劈了叉,像踩了猫尾巴。
他把令牌翻过来又翻过去,拿到眼前凑近看,又试着灌入一缕灵力感应。
令牌上的禁制回路给予了确认,货真价实,毫无伪造痕迹。
全天下只有五枚的总阁令,见令如见总阁主本人。
持此令者,万宝阁上下所有库房、密室、禁地,畅通无阻。
陈长老的手开始抖了,头皮发麻,后背发凉。
他方才对持令之人出言不逊、释放威压驱赶……
这要是传到总阁主耳朵里,别说守库了。
他在万宝阁的饭碗当场就得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