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和李丹长老围住了!”
伙计的声音拔得老尖,整个人抖成筛糠。
“天丹阁的阁主放了话.......”
“说陈长老他们无凭无据跑来泼脏水,坏了天丹阁名声,要就地正法!”
“就地正法”四个字砸在议事厅里,所有人的脸全白了。
满屋子的人跟被抽了骨头似的,站也不是坐也不是。
红鼻头第一个拍桌子蹦起来。
“反了天了,天丹阁敢动我们万宝阁的人?”
山羊胡也急了,抄起桌上的灵火钳子就往外冲。
“老子跟他们拼了,陈前辈两百六十岁的人了,他们下得去手?”
十几个炼丹师呼啦啦涌向大门,有的提着丹炉铲。
有的攥着灵墨笔,一个个脸红脖子粗。
“都站住。”
几个字不轻不重,落在厅里。
十几个人的脚步齐刷刷定住。
秦宇从椅子上站起来,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。
不是愤怒的目光,也不是焦急的目光。
是那种上位者看清全局之后的冷静,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威严。
“你们去了能干什么?”秦宇的声音平得没有起伏。
“天丹阁总部至少三十名金丹修士,阁主本人战力不低于五转金丹巅峰。”
“你们一帮炼丹师冲过去,是送人头还是添乱?”
山羊胡的灵火钳子举在半空,放也不是收也不是。
红鼻头张了张嘴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秦宇说的是大实话,难听,但每个字都戳在要害上。
他们是炼丹师,本身不擅长战斗。
“可是……陈前辈和李长老还在里面……”
一个年轻执事的声音发颤,话说了一半就哽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