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这是全摊最好的一支。”
刘雪晴的指尖抬了抬,又收了回去。
她没问价,只是多看了两眼,便转身要走。
秦宇已经掏出灵石了:“多少?”
摊主竖起三根手指。
秦宇丢了一块中品灵石过去,没等找零,拿起玉簪转向刘雪晴。
“低头。”
刘雪晴愣了。
“低头。”
秦宇又说了一遍,语气跟在战场上指挥一样。
刘雪晴鬼使神差地低下了头。
秦宇的手指穿过她鬓边的碎发,将那枚凤凰玉簪稳稳插入发髻。
指腹擦过她的耳尖,带着一点点粗粝的茧。
刘雪晴的呼吸停了半拍,暖玉贴着头皮,温温的。
旁边卖糖葫芦的大娘探过头来,拍着巴掌嚷了一嗓子。
“哎呦,这后生对媳妇真好!”
刘雪晴的耳朵又红了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秦宇倒是脸不红气不喘,转头又拉着她去了隔壁摊子。
买了一个吹糖人,一只歪嘴的小兔子。
刘雪晴接过来,嘴角绷不住了,弯了一下。
“这也太丑了。”
“摊主说这叫拙趣。”
“骗你的吧。”
秦宇又给她挑了一张狐狸脸的面具、一架小风车、一串糖炒栗子。
刘雪晴左手拿着糖人,右手举着风车,面具挂在腰间,栗子揣在袖袋里。
风一吹,风车咔嗒咔嗒转了起来。
她低头看着手里这些乱七八糟的凡物,忽然笑了。
不是平日里那种淡淡的、客套的笑。
是眉眼弯弯的、藏不住的笑。
秦宇走在她旁边,余光瞥见那个笑容,脚步放得更慢了些。
前世万载修行,他看过无数绝世风华。
但此刻月白裙摆在风中微扬,发间暖玉温润。
这个笑比哪一处风景都好。
两人并肩走在庙会的尽头,河滩上的芦苇被夕阳镀成金色。
刘雪晴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秦宇。”
“嗯?”
她没回头,声音轻得像河面上的风。
“下回有事……至少跟我说一声。”
“好。”秦宇轻声回应。
刘雪晴的手指在袖中攥了攥栗子的纸包。
半晌,她偏过头,余光扫了他一眼。
“簪子……还挺好看的。”
夕阳将河滩的芦苇烧成了一片金红。
两人沿着人流往回走,逛到了庙会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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