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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鹤咬牙硬撑:“你……你已是强弩之末!”
“诸位同门莫怕,他撑不了多久!”
话是这么喊,可他自己却没有上前。
有个年轻弟子的灵剑直接从手里滑落,咣当砸在脚背上。
疼得他跳了一下,却没敢捡,人也没敢动。
全场安静得能听见风声,那些方才还嚷着给峰主报仇的人,一个个垂下了脑袋。
敢嚷和敢动手,从来是两码事。
剑峰弟子当场骂开了。
周元澄提剑站出,骂得最凶:“老东西,你要点脸行不行?”
“宋逆龙活着时你们喊生死由命,死了就叛宗?”
“丹峰炼丹炼多了,脑子也炼成药渣了?”
“来,谁敢碰秦师弟,先问问我剑峰答不答应!”
剑峰数百弟子齐齐上前,剑鸣一片,气势冲得丹峰弟子脚下发软。
就在场面马上要乱时,一道灵压从高台上碾下来。
不算猛,但稳,像一座山慢慢挪过来,谁都躲不掉。
“够了!”
玄剑宗宗主终于开口,两个字传遍广场。
宗主身影从高台落下,青色宗主袍猎猎作响。
他没有御剑,没有踏空,两脚踩在碎裂的玄铁台面上,一步步走过来。
走到许明面前时,许明扑通跪了下去,额头磕在地上。
宗主站在两峰之间,目光压向周鹤,语调平淡。
“生死台立约,双方自愿,外人不得干预。”
“宋逆龙技不如人,死在台上,是他的命,怨不得旁人。”
周鹤脸皮抖了抖,仍不甘心:“宗主,宋峰主乃我丹峰主心骨,他死了,丹峰……”
“丹峰没了宋逆龙,就不会炼丹了?”宗主冷声打断。
“还是说,玄剑宗姓宋?”
周鹤双腿一软,后背汗湿。
这话太重,再往下接便是谋宗之罪。
宗主扫了一圈那些拔剑的丹峰弟子,语气比方才更寒。
“周鹤,你身为丹峰长老,煽动弟子围杀同门,该当何罪?”
“今日之事,到此为止。”
“谁若再借宋逆龙之死纠缠挑事,按宗规论处,逐出玄剑宗!”
按宗规论处这五个字砸下来,比任何威胁都管用。
丹峰弟子的剑齐刷刷收回鞘中。
许明趴在地上浑身筛糠,半个字也蹦不出来了。
宗主冷声道:“执法殿长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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