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安王怒拍桌案,厉声道:
“郑清河你胡说什么,香还没烧完,你急着投胎?”
郑清河却不怕了,他指着黑袍病人,声音越来越尖。
“诸位都看见了!”
“秦宇焚药作法,病人不但未醒,反而毒发更凶!”
“这便是所谓神医?我看他能救王上,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!”
赵清雪俏脸生寒。
“郑清河,你再敢胡言,割了你的舌头。”
郑清河满脸癫狂,已顾不得许多。
他盯着檀香,半炷已过。
秦宇仍站在火盆前,指诀未停。
殿内的气氛压到了极点,许多人连呼吸都忘了。
就在这时,黑袍病人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。
一声不似人类的野兽般低吼从那烂穿的嘴唇中迸出,像垂死前的嘶鸣。
整个人从地上弹起半尺,又重重摔下。
他的四肢以诡异的角度向后反折,骨节咔咔作响。
口中白沫混着黑血喷出,溅得金砖一片狼藉。
那副模样比方才入殿时还要凄惨十倍,像是被无形的手从内里撕扯着。
更骇人的是,他胸腹之下,有东西在皮肉里乱窜。
一条条鼓包顶起,又塌下。
殿内惊呼声四起。
几名胆小的世家子弟当场逃到柱后。
夏圣青脸色也变了:“糟了,毒虫入心!”
刘雪晴霍然起身:“秦宇!”
庆安王脸色大变:“秦宇!”
赵清雪的嘴唇都在发抖,秦宇却仍未退。
他盯着病人胸口那处起伏,眼底冷意更重。
那黑袍病人的吼声越发凄厉。
下一息,他脑袋一歪,胸口起伏骤停。
满殿哗然。
郑清河见状,眼珠子瞪到了极致,随即爆发出癫狂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!死了!他要死了!”
“秦宇,你治死人了!你输了!你完了!”
他笑得浑身发颤,指着地上抽搐后静止的病人,得意忘形。
“王上,诸位大人都看见了,是他把人治死的!”
“香未尽,人已亡!”
“秦宇草菅人命,按赌约,该伏诛了!”
满殿目光齐刷刷落在秦宇背上。
这时,七八名御医紧随其后跟着站了出来。
一个比一个义正言辞。
“不错,方才分明是秦宇催动邪法加速毒发!”
“那些青烟小蛇本就不是正统医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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