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惧找不到出口,角落里又有人开始嘟囔。
说慕容家肯定早就知道里面的情况,故意把大家往里骗。
这帮人绕来绕去,翻过来覆过去就这么几句话,听得秦宇有些没意思。
他靠着一根断柱,手抄在袖子里,低头看了眼脚下那泥痕的走向。
随后,他的神魂悄悄往东面铺了过去。
东边那片残殿之间,妖兽的爪痕最密。
地面上那道道拖行的沟壑,全都是往东去的。
刘雪晴贴近半步,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视线,低声问道:“东边?”
秦宇点了点头,用极低的声音解释。
“新鲜的黏液痕迹未干,还隐约带着潮气和地下河的水腥味。”
“妖兽走得勤,腥气往外散,那边通风,活物进出走的就是那个方向。”
因为巢穴深处不需要巡猎,出口附近才会有来回磨出的痕迹。
秦宇把神魂收回来,拍了拍袖子上的灰,往人群里挤了两步。
“我说一句,各位听不听随意,在下倒有个笨法子。”
他那副蜡黄中年汉子的模样,嗓音也是一把粗砂嗓。
说话带着些底层散修惯有的局促与老实相。
数百双眼睛齐刷刷扫过来,半数是不屑,剩下的是茫然。
一个金丹中期的老货,能说出什么门道?
瘦高修士却最先喊了起来:“这位前辈懂路。”
“方才就是他带我们避开妖兽活着过来的。”
随即他拱手问道:“不知前辈尊姓?”
这话一传开,众人看秦宇的眼神顿时变了。
秦宇摆了摆手,装出一副老实相憨厚一笑。
“前辈二字不敢当,在下姓秦,散修一个。”
“只是早年常在山里讨生活,懂些兽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