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般向外倾泻。
压得方圆百丈内的建筑都在嘎吱作响。
满头白发在风中狂舞,金光从体内一层层冲出。
“啊!”
叶真辰仰天咆哮,
声音裹挟着狂暴的元婴灵力,震得京城上空飞鸟纷纷坠地。
“秦宇!”
“你这藏头露尾的小畜生,给老夫滚出来!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声音森寒得像从九幽地狱里飘出来的。
“敢做不敢当的东西,布了阵就缩着不露面?”
“凭你一个金丹后期的毛头小子,绝无可能布出此等阵法!”
“你到底花了多少代价,请了哪位隐世阵道高人出手!”
“让他一并滚出来受死!”
在叶真辰看来,能布出挡住他元婴一击并借力杀人的阵法。
此人阵道造诣至少在六阶以上。
这种放眼整个玄月皇朝都凤毛麟角的老怪物,就是秦宇背后的靠山。
他越想越觉得如此,怒火之下,心底那丝忌惮反而生根发芽。
此时,长街上没人再笑得太大声。
可那些压低的议论,比大笑更刺耳。
“秦宇到底来不来?”
“他若不来,叶家怕是要被关在里面一天。”
“这何止一天,看这架势,要想打破这困阵得好几天。”
“嘘,小声些,叶真辰还在里面。”
叶真辰听得清清楚楚,身上杀气沸腾。
他活了数百年,少有这么想杀人的时候。
而他宁可相信秦宇背后有一位隐世阵道高人。
也不愿相信,一个金丹巅峰的小辈。
能布下这等连元婴奥义都轰不开的阵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