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烧精血,强行维持金钟的防御,抵挡下攻击,暂时安全了。
“秦公子,你要小心......”赵清雪喊道。
风无痕那猖狂的笑声,穿透了金钟的缝隙传了进来。
“哼,还有心思关心别人,他马上是个死人了,下一个就轮到你。”
月无缺的数十丈血色弯刀,重重落下,风无痕的粗大风刃剑芒,也同时到达。
两道毁天灭地的攻击一左一右,将秦宇那白色的身影完全吞没在了光芒之中。
腐魂沼泽边缘的泥水,被恐怖的气浪生生掀飞了数十丈高。
狂风吹过,烟尘与水汽渐渐散去,秦宇依旧安静地站在原地。
那身白衣上没有哪怕一道细微的口子,脸色也不再有半分苍白。
他的呼吸平稳得没有任何起伏,就像是刚刚看完了一场索然无味的戏法。
只见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泥地,那里只有两个被气浪压出来的深深脚印。
除此之外,什么都没有。
风无痕那张狂的笑容,瞬间僵在了脸上,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骇。
月无缺握着弯刀的手,不受控制地停在了半空,细长的双眼死死瞪大。
秦宇缓缓抬起头,看着对面的两人。
“底牌都亮完了?”
他的手指重新搭上了腰间那古朴的青色剑柄。
“现在该我了。”
风无痕喉结滚动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极为恐怖的事情。
方才秦宇被震退,到硬抗下他们两人最强底牌的整个过程中。
他身上气息竟然没有出现过一丝一毫的波动。
一个灵力大耗、身受重伤的人,是绝对不可能做到如此完美的掌控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