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轰然崩散。
灰色剑气也随之耗尽力量。
两道攻击同时湮灭消失,只留下被余波震出大片深邃裂纹的黑色灵金擂台。
聂玄借力退回十丈之外,双脚落地后,又控制不住地向后滑了三步才勉强站稳。
他低头看着发麻的双手,极品灵剑还在轻轻震动,剑身上的青光也散去了不少。
此时的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,怎么会这样?
方才那一剑他用了七成力,元婴初期以下能够正面接住的人少之又少。
秦宇不过金丹巅峰,凭什么一步不退?
反观秦宇,仍安静地站在原处,白衣未损,
脚下也没有半点移动,只是将青色长剑斜指地面,缓缓收回了半寸。
满场议论声一下停住,连呼吸声都压得极低。
方才断言秦宇必死、嘲笑他剑气细小的修士。
此刻全都像被扇了一巴掌,死死闭上了嘴。
宁镇天从座位上站起,盯着那片还未散尽的灰色灵力,眼底的光又亮了几分。
两股力量同时湮灭,看着不分胜负。
可聂玄从上方蓄势斩下,占尽先机,秦宇却是仓促抬剑硬接。
真正落了下风的人是聂玄。
月无瑕的脸色变了,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她刚刚松开的手掌,又一次死死攥紧。
秦宇看着十丈外的聂玄,语气依旧平淡得没有任何波澜。
“元婴之下第一人?浪得虚名。”
这四个字落地,聂玄的脸彻底黑了,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。
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这名头,秦宇当着全场数千人的面踩他的脸。
这比那一剑更让他受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