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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泠的脸正慢慢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。
那红色从耳根蔓延到脖颈,和发烧时完全不同。
陆泠在他的触摸下抬起头。
他的眼神有些迷离,雾蓝色的眼睛湿漉漉的,像蒙了一层雾。
他抓着云阶月的袖口,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师尊……”
云阶月放下书,反手扣住陆泠的腕脉。
只一搭,他的眼神便沉下来。
脉象浮而急,气血翻涌,俨然中了春药。
他转头看向石桌上那包点心,温声问陆泠:“泠儿,那间茶楼叫什么。”
因为药效的原因,陆泠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才回答云阶月:“揽月阁。”
但是现在就算是知道有可能问题出在这个揽月阁上面,云阶月也不可能去查。
因为现在的陆泠还中着药。
云阶月把陆泠从石凳上抱起来,往房间里走。
陆泠在他怀里挣了一下,小声说:“师尊,我自己走。”
云阶月没理他,一脚踢开房门,把人放在榻上。
陆泠一沾榻便蜷起来,手指攥着云阶月的衣袖不肯松。
云阶月坐在榻边,一手扣住他腕脉,一手按在他丹田上方,将本命灵力渡入压制药性。
陆泠只感觉自己好像整个人都发烫,烫得他难受。
意识也有些迷迷糊糊的,好难受。
他忍不住闷哼一声,看着云阶月,身子难受,他一下子就委屈了。
抓住云阶月的手,喘息着,声音颤抖:“师尊……难受……我要坏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