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的褶痕。
“师尊……”陆泠的声音哑得厉害。
那声音像在嗓子里磨过一遍才勉强挤出来，尾音发颤，“难受。”
他抓着云阶月的手，往自己胸口按。
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，云阶月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剧烈搏动的心跳。
陆泠说：“帮帮我。”
见云阶月没动静，他重复了一遍：“帮我。”
那声音又软又委屈，带着哭腔，和他小时候心口疼得厉害、缠着云阶月给他揉心口时一模一样。
陆泠的眼眶里蓄满了泪。
那泪一直在打转，却始终没有掉下来。
他安安静静地包着，像怕一掉下来就承认自己撑不住了。
云阶月看着他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攥住，又闷又疼。
他没有立刻动。
他先把手覆在陆泠的额头上，用灵力探了一遍他的识海。
陆泠的意识已经乱了，药力正在侵蚀他的清明，识海的边缘泛起一层极淡的雾。
再拖下去，以陆泠这副长期需要灵药维持的身体肯定受不住。
少不得又要受罪。
一旦伤了精气，那便很难补回来，后续若是心疾复发，陆泠更加凶险。
云阶月收回手，低头看着陆泠。
陆泠也正看着他，雾蓝色的眼睛湿漉漉的，里面全是他的影子。
云阶月伸手，动作轻柔地把陆泠往自己怀里带。
陆泠立刻缠上来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。
呼吸又急又烫地打在他锁骨上。
云阶月搂住他，声音也有些哑：“为师帮泠儿，别怕。”
烛火被云阶月随手拂灭了。
窗纸半掩，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，在地上铺了一层极淡的银白。
陆泠躺在榻上，手指攥着云阶月的手腕不放。
云阶月的另一只手按在他后腰上，用灵力一点一点将他体内堆积的热邪引向一处。
陆泠的呼吸越来越乱，身体在榻上不安地翻动。
云阶月俯下身，额头抵住陆泠的额头。
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，热得发烫。
云阶月的手从他的后腰慢慢移到脊椎，又从脊椎移到肩胛。
每一处皮肤都被掌心贴住，灵力从掌心渗入经脉，将那些乱窜的热邪一点一点梳理整齐。
陆泠在这股温和却有力的引导下渐渐放松下来，身体不再那么僵硬。
但是还是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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