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其事舔爪子的橘猫身上,然后又移回她脸上。
“……陛下?”
特奥多琳德清了清嗓子,把双手背在身后,下巴微微扬起:“鲍尔,你在干什么?朕来视察了。”
她说完,又觉得自己的语气好像太生硬了,连忙补了一句:“嗯……朕正好路过,顺便看看你的工作进展。你刚才在写什么?”
克劳德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,然后侧身让开门口:“陛下请进。”
特奥多琳德点了点头,迈步走进办公室。她经过布丁身边时,低头狠狠地瞪了它一眼。
布丁舔了舔爪子,若无其事的别过头去。
特奥多琳德在克劳德对面坐下,目光落在他桌上那份摊开的文稿上。
纸面上字迹工整,墨迹尚未干透,有几处被划掉重写的地方,显然经过了反复推敲。
“这一份是文稿?”她伸手拿起那几张纸,“写给报社的?”
“是的,陛下。”克劳德在她对面坐下,“是关于科佩尼克事件的后续报道。我打算明天一早投稿到《柏林日报》和《北德总汇报》。”
特奥多琳德的目光扫过标题,《科佩尼克事件始末》。
她挑了挑眉,继续往下读。
文稿的行文不像她想象的那样冷冰冰,它没有把威廉·福格特塑造成一个英雄,也没有把他贬低成一个罪犯。
克劳德直接的讲述了一个鞋匠如何在一次次被拒绝,被驱逐,被遗忘之后走到了那一步。
“……他不是疯子,也不是穷凶极恶的暴徒。他是一个在帝国的缝隙中滑落的人,一个被制度拒绝了一次又一次,最终决定用最荒唐的方式来证明自己还存在的人。”
“他的行为是错误的,但他的遭遇是值得审视的。如果一个人连一张合法的身份证明都无法获得,如果他连一份正当的工作都无法找到,那么他除了铤而走险,还能有什么选择?”
“……皇帝陛下在获悉此案的全貌后,作出了一个令人深思的决定,赦免。”
“惩罚一个已经被生活惩罚了半辈子的人并不会让这个社会变得更好,真正需要改变的是那个让一个人走投无路的体制。”
“据悉,有关部门正在研究完善身份登记与就业帮扶的相关措施,力求在维护法律尊严的同时,给那些愿意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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