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年的德国已经有不少合成香料公司在生产香兰素等人工香精,但柑橘类的食用香精工业水平远不如后世。
他搞不到那种能调出鲜橙风味的合成香精,只能用天然橙皮油和柠檬油来凑。
他拿起一只干净的玻璃罐,把干制的橘子皮碎和柠檬皮碎倒进去,又倒了一小瓶盖酒精,盖上盖子摇晃了几下,放在窗台上。
他需要让酒精把果皮里的芳香物质萃取出来,这个过程需要几天时间。
至于焦糖色和橙色染料,德国化工企业在煤焦油染料领域全球领先,BASF和拜耳都在做这个。
食品级的橙色染料早就有了,但技术受限调不出后世那种荧光橙,做出来大概是一种暗琥珀色。
不过没关系,颜色不重要,味道才重要!可口可乐刚发明的时候也是棕褐色的药水模样,但这没妨碍它征服全世界。
至于碳酸化,这个反而是最简单的。
人工碳酸化设备早在1780年代就被瑞典化学家伯格曼发明出来了,到了现在,德国本土的碳酸化机已经相当成熟,柏林有不少工厂在生产这种设备。
嗯……看来技术上无难点……现在的问题是先等,实践出真知,先看看自己能不能调出来,再优化配方走量产……非常好……
没过多久,他脑子里已经开始跑马了。
汽水这东西说到底不只是一门生意。它是一种能渗进社会生活毛细血管的载体。
如果运作得当,它可以成为帝国现代化的一张名片,这样的现代制品本来就是消费民主化与市民文化现代化的一个标志。
从工厂流水线到前线战壕,从柏林街头的工人到东线泥泞里的士兵都能被这一瓶甜水串联起来。
汽水这东西即是生活消费品,也是军备。
他当时在梅斯挨炮,他自己就挨过那么几下,但对他带来的震撼比他之前经历的任何事情都要大。
这要是真上了战场,连续轰上几天几夜人不得疯?
弹震症在这个时代还没个解释,一战的军医管它叫炮弹休克,有人觉得是懦夫病,有人觉得是装出来的。
但克劳德知道那是啥……他在梅斯只待了一小会就觉得快撑不住了,而那些真正的士兵要在那样的环境里待上几周,几个月,他不敢想象那是什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