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自己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。
她想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,但自尊心把千言万语全都堵在喉咙里,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她最终鼓起勇气,悄悄抬眼看了一下他。
克劳德站在那儿没有开口,他似乎在斟酌,在犹豫,眉头微微蹙着,目光落在她脸上却又很快移开,像是在掂量什么话该不该说。
克劳德确实有点懵,他预想过很多种她对这瓶汽水的反应,要么觉得好喝,要么觉得一般,要么觉得新奇,要么觉得没必要。
她可能会嫌弃那股轻微的酸涩感,也可能因此特别喜爱,但他没预想过她会因为这个方案由自己提出而生气。
克劳德看得出来她是怎么了,她渴望自由却又不理解自由,她渴望成长却没能理解责任的意义。
她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叛逆期的少年,刚学会走路就想跑,刚学会说话就想吵架,刚尝到一点自主决策的甜头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推开所有搀扶她的手。
这个年龄段的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当成孩子看待,哪怕对方是好意,哪怕对方是对的她也非要拧着来一句我自己来。
“陛下,您听我说,这个工厂除了我刚才说的那些好处之外还有一个作用。”
“这些岗位很简单,不需要多大的力气,也不需要多复杂的技能,只需要进行简单的训练,任何人都可以胜任。”
“这种岗位可以让那些在事故里失去了原有劳动能力的人来干,他们并非懒惰,而是没人愿意给他们活干。”
“而那些他们无法胜任的岗位,则可以安排给科佩尼克那样想要洗心革面、却无处可去的人。”
“他们有手有脚,脑子也清醒,但因为背着一纸犯罪记录没有一个正经作坊愿意收留他们。”
“科佩尼克被逼得没了办法,穿上假军装去打劫了市政厅,但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既不是钱也不是别的什么,他只是想要一本自己的护照!”
“这些人如果有一条路能让他们重新靠自己的劳动吃上饭,他们就不会再去偷,再去抢,再去铤而走险。”
“我们得给这些可怜的社会边角料们一个机会,我们应该把文明的成果分享给他们,而不是将这些东西束之高阁。”
特奥多琳德听到这里立刻抬起头来:“不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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