盾了,除非尼古拉和斯托雷平当中有一个人疯了,否则不可能这么做……
施里芬把烟斗从嘴里取下来,慢吞吞的开口:“诸位,我来说两句。俄国这几天的行为让我想起一个说法。”
“一只熊在扑向猎物之前通常不会吼叫,它只会压低身体,屏住呼吸,等距离足够近的时候才突然发力。”
“叫得最大声的时候往往是它还没准备好进攻的时候。而当它准备好了,反而不叫了。”
“俄国现在就在叫,叫得比谁都响。这反而说明他们还没有准备好,我们需要担心的不是俄国打不打,而是俄国何时打?”
“但是诸位,这里有一个说不通的地方。俄国现在国内矛盾重重,斯托雷平的改革没有完成,沙皇的权威一再受到质疑。”
“1905年远东战争惨败的阵痛到现在都没消散,陆军在远东被东瀛人和大燕志愿军打得丢盔弃甲,太平洋海军存在彻底覆灭了。”
“自此俄国人患上了恐东症,彻底放弃了向东扩张的念头,转而经营西线。”
“巴尔干是他们最好的选择,如果俄国能向西南用兵控制海峡,打通黑海出海口,国内对罗曼诺夫的反对声就会被压下去。”
“无论怎么看他们都是最希望看到巴尔干局势激化的国家,可俄国居然毫无部署,只用外交施压,为什么?要么我们的消息不全,要么……尼古拉二世疯了……”
会议厅里一片安静,法金汉看向施里芬,又看向克劳德。
所有人所有人都在看克劳德,作为皇帝的代表克劳德不能沉默太久。
“嗯……也许他们确实是在等。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”
“俄国的黑海舰队并不算强,能投送到东地中海的力量有限。俄军的主力集中在西部军区,面向德国和奥匈边境,没有足够的兵力支撑一场对奥斯曼的大规模进攻。”
“俄国的战争机器在1905年遭受的打击太深了,装备,后勤,士气,训练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恢复。”
“他们在等奥斯曼在北非的失败变成既成事实,等巴尔干的几个国家也撕下伪装,对奥斯曼在欧洲的领土动手,等英法德被其他问题牵扯住精力。“
“到那时,他们就可以在保护斯拉夫兄弟的旗号下南下,那时他们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