协约那张旧纸举过头顶像举着十字架的伪圣徒一样哭喊德国动员了!德国要毁掉欧洲了!”
“荒唐!是哪一国的军队先踩进红线?是哪一国的将军先叫嚣战争?是哪一国的报纸连篇累牍把德意志描成野兽,好让拉丁街头的暴民忘了自己饿瘪的钱袋?”
“法国不是被拖进危机的,法国是亲手把火把扔进干草堆的人。”
“她算准了俄国人在东线抖抖袖子,算准了英国人护直布罗陀的恐慌,于是把一次普通争执蓄意熬成一锅全欧大战的毒汤。”
“法国人以为这是重温旧日荣光的时机。俄国人以为这是洗刷对马岛耻辱的捷径。”
“但他们错了!德意志不是1870年那个还在蹒跚学步的幼狮。”
“朕今日站在这里不是来哀求和平,也不是来向那些把刀架在我们脖子上的人解释我们无害。”
“朕站在这里是要让所有人看清德意志的每一条铁路,每一座高炉,每一把刺刀都不是为了侵略而生,而是为了让那些惯于围猎我们的人永远不敢再轻举妄动!”
“你们问朕,陛下,我们会打仗吗?”
“朕告诉你们朕与整个德意志,不会挑动战争。”
“但若有人把火把扔进我们的干草堆,那他们就该准备好看着自家粮仓化为灰烬。”
“朕之所以在这里不是因为好战,而是因为只有武器在手,齐装满员的站在边境线上别人才肯听你把话讲完!”
“法国人是这世上最自私的赌徒,他们打了太多年的仗。”
“他们的脚步踏遍了整个非洲和亚洲,却从未给那些土地带去文明,只带去了税吏,皮鞭和法国银行的债券。”
“他们的国库亏空了,他们的工人失业了,他们的农场主破产了,于是他们把目光转向莱茵河对岸的富庶。”
“他们不肯自己跳进火坑,他们非要拉上整个欧洲,拉上你们的丈夫你们的儿子,你们的兄弟一起陪葬!”
“他们心里那份复仇的欲望,那份对1870年战败的记恨朕不是不能理解。但理解不代表纵容!”
“法国人自己想找回场子就该堂堂正正的战斗,而不是把整个欧洲一起拖入火海,自己缩在防线的背后,等着别人流血去填他们自己挖的欲望深坑!”
“痴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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