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雷平先生,你是俄国最清醒的人,这一点在座的三个人都不会否认,但清醒的人往往是痛苦的。”
“我认为您需要当沙皇身边的那个人,只有您足够清醒,否则后续会发生什么依然无法预料……”
“在我看来,沙皇本人的决策风格也有些轻率和摇摆。”
“这作为一个战士,或许可以帮助他放弃不必要的情绪,鲁莽总比懦弱要好,但作为一个君主,这实在是太恐怖了。"
“我毫不怀疑,如果他本人和另外的某位君主私交够好,他很有可能会轻率地签署一些和现实国家利益毫不沾边的条约。”
“请一定要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,这对所有君主制国家都是不好的。”
斯托雷平听完,开口答道:
“……是的,现在盘点这些毫无意义。问题是我们得达成共识。”
克劳德点了点头,开口接话道
“显而易见的是因为这点小事挑起一场会把整个欧洲拖入地狱的战争,毫无疑问是罪恶的。”
“我们在大厦倾覆之前必须戮力同心,否则上帝不会原谅我们。”
“现在战争机器的按钮在各位陛下手里。一切还来得及。”
“柏林可以给出的承诺是,媒体上解除制度性的对俄抵触信息。我们也承诺会防止维也纳做出过激行动,同时会全力斡旋帮助俄国恢复海峡的通行。”
阿斯奎斯轻轻颔首:“英国也会去调停,而且在来这里的路上陛下说服了我,英国可以在波斯方面给予事实性的利益让步,以此转移贵国国内注意力。”
斯托雷平长长的呼出一口气。
“我回去会防止此类事情再发生,但眼下的一切都是非正式的。正式内容……是专业外交官几日后要谈的。"
“起码我们有了共识,我们需要保证和平延续,哪怕抛弃一切道德和人文,最功利的去看也应该如此。”
“俄国目前士官不足,德国不想两线作战,英国也不愿意看到这样棘手的场景,这对低地的威胁极大。而且巴尔干的乱局只会更加混乱。"
斯托雷平放下茶杯,杯底碰到托盘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可我觉得康拉德在维也纳的动作不会停的。那个人闻到火药味就会发疯,你们能压住他多久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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