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爱怎么叫怎么叫,贾家的钱我赔了,一块钱不行,那就两块。这下您该满意了吧?”
“满意个屁,我告诉你,小海子,问题大了。”
易中海一愣神,下意识觉得有问题。
而这时,顾杉故意看向了贾家。
易中海顺着目光看去,贾家窗户上,棒梗露出个脑袋,小心翼翼地看着外面,顿时有点明白。
这要是报警,哪怕只是偷拿了一根针,手脚不干净的名声就会钉死在棒梗身上。
虽然棒梗早有名声,但“见公”和“不见公”真是两回事。
问题确实很大,两块钱不能解决问题。
不过,这也难不倒易中海。
想了一下,易中海大义凛然地说道:“顾大夫,您是长辈,棒梗还是个孩子,按照院里的辈分,他还得管您叫一声太姥爷,您总不能因为一根骨头,毁了孩子一辈子吧,也没这么当长辈的。
这样,两块钱您要是觉得不够,那我就出十块,再不行,您说个数,我就不信了,钱还能有一个孩子的未来重要!”
这话立即获得了院里大部分住户的高度认可,尤其是贾东旭和傻柱,两人差点就对着易中海顶礼膜拜。
顾杉摇头,这钩好似咬住了。
“说得挺好,小海子,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我再追究下去好像确实过份了,什么两块、十块,好像我占多大便宜,这样,你按照骨头的两倍价格赔偿就行了,没问题吧?”
人群中,一个佝偻的身影紧盯着院里的局势,昏暗的脸色也掩盖不住小眼睛中的一点精光。
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跑了一下午都没找到成年野生麝香的闫埠贵。
骨头,愤怒的顾杉,贾家的脸色。
一切串联起来,闫埠贵脑中仿佛一道闪电划过。
正要开口,易中海却满脸喜色的点头同意。
“当然没问题,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说着,还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,都是整钱(很多人装钱,整钱和零钱分开装),然后挑挑拣拣,选了张最小面额的3块钱出来。
“哎呦,没零钱,那就三块钱吧,不用找了。”
话中难掩脸上的喜悦。
这可是第一次在和顾杉对垒中占到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