矩。”
闫埠贵赶忙把收据拿给王主任看,并把刚才算的账重新说了一遍。
王主任连连点头。
还别说,市面上还真有双倍赔付这种约定俗成的规矩,法院都认。
见王主任认同自己的观点,闫埠贵心中一喜。
“王主任,如果按照规矩来的话,我只要赔740块钱就行,您好好跟顾大夫解释解释,他一直不理解。”
王主任看着收据,还是点头,好似非常认同闫埠贵的话。
围观众人,包括顾杉,都以为王主任会支持闫埠贵。
哪知王主任直接把收据递给了顾杉,然后看向了闫埠贵。
“闫老师,你就没考虑过,人家为什么付五百块钱的定金,为什么还要设置那么高的违约金?”
闫埠贵心里咯噔一下,感觉事情要糟。
“可是王主任,这是约定俗成的规矩。”
“你说的规矩都是口头上的,特事还特办呢,再说,人家收据上都写清楚了。你也不看看货物是什么,事主肯定急需。
耽误别人多大事不说,不能按时交货已经对不起人家,还要在违约金上掰扯,顾大夫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”
王主任不等闫埠贵说话,直接一锤定音。
“一千五块钱,一分不少,别扯那些有的没的,我就在院里,给你十分钟时间,赶紧交给顾大夫,就这样!”
闫埠贵顿时傻眼。
刚才有多兴奋,现在就有多沮丧。
想反驳吧,他还真不敢开口。
而此时,王主任已经不再看他。
“顾大夫,我们私下谈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