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才三个月就发生了塌方,人没能救回来!”
说着,也抹了一把眼泪。
顾杉脑海里浮现出二哥的身影,黑瘦黑瘦的,是家里脑子最活泛的,小时候没少抓兔子野鸡贴补家用。
1951年,好像才十七岁吧。
真是天意弄人。
顾杉抿了下嘴,问道:“矿上还那么危险吗?”
“那还能不危险,都是拿命换钱,小事故不断,大事故每年都要有一两次,砸伤砸死的,不在少数,不过还好,相对于解放前,已经好上很多了。”
这话顾杉听着都讽刺。
都说老一辈吃了我们三辈子的苦,何止是吃苦。
顾杉此时也不好说什么,伸手朝着大哥四哥招了招手。
“大哥、四哥,你们把包袱给我。”
“哦哦,好~”
两人赶忙把三个大包袱提到顾杉面前。
顾杉稍微摸了摸,就打开了第一个包袱,顿时弹出了不少衣服。
顾杉扒拉了一下,从包袱里抽出了两条烟,还有两瓶老白干,放到了桌上。
“妈,这包里都是些旧衣服,你看看,能不能给家里人穿。”
“好,好~”
顾母一改刚才的伤心,抱着包袱进了里屋,大嫂和四嫂也跟了进去。
顾杉又将烟拍在了大哥手里,示意对方散一散。
大哥也含糊,拆开一盒,引得村里人喜笑颜开。
顾杉又打开了第二个包袱,先是拽出一条狍子腿,接着是一只野兔、一只野鸡,推给了四哥。
“四哥,你先处理一下,晚上吃这个。”
说着,又从包袱里拽出半口袋白面放到桌上。
这一幕,瞬间让屋里陷入诡异的安静,不少人感觉手里的烟也不香了,看着桌上的东西,忍不住咽起了口水。
这可是肉和白面啊,多少人一年到头吃不了两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