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说的倒是不假。
少女进来的那一刻，书房仿佛都明亮了几分。裴淮序只是看了两眼，便转开了视线：“姜姑娘，今日多谢你的汤。”
姜皎在心里有些拿不准，她本来听到那两个字。心中雀跃，觉得裴淮序大概也过了不了美人关。
但她这位世子表哥看上去太过正人君子了，他毕竟十几岁便中了状元，是皇帝眼前的红人，如此年纪轻轻，便是朝中要臣。
还凭着一己之力，让国公府重振威名，甚至做的更甚。
姜皎看不透他，而且，不光是这样。
裴淮序大概还看透了她。
姜皎惯来会利用自己的美色，还有柔弱，然后去迷惑他人，所有人都被她骗过。
但唯独这位世子表哥，像是看透不说破。
这让姜皎觉得有点羞恼，但更多的是担心。她不知道裴淮序是不是猜到了什么，可偏偏对方不说，还叫她提心吊胆。
让她睡不好觉。
姜皎心中咯噔了一下，就连她今日过来的时候。裴淮序似乎也未曾有过惊讶，仿佛知道她会找自己一般。
她脸色立马有些不好了，从袖子里拿出了帕子，眼泪摇摇欲坠了起来。
那眼泪，说掉就掉。
裴淮序望着她的眼泪，神色微顿：“姜姑娘这是做什么？”
姜皎一边看着他，一边红着眼睛：“表哥，你是不是讨厌我？我知道我身份尴尬，同表哥.....说到底也没什么太多关系，毕竟我是养母捡回来的，表哥不愿意认我，也是应该的。”
裴淮序静静地望着她，好一会儿，才说了一句：“表妹想多了，我并未有这个想法，也未曾讨厌过你。”
虽然他说着解释的话，也是姜皎愿意听的。
但那双眼眸，实在是讨厌。
姜皎也说不上为什么，大概是因为裴淮序看上去太过聪慧了一些。仿佛现在垂眸看着她，也像是在配合她的表演一样。
让她有些哭不下去。
姜皎心里恨恨的擦了擦眼泪，这才停住了声音，嗫喏地说：“真的吗？表哥，那你为何只叫我姜姑娘？”
裴淮序叹息了一声，好一会儿，才低声叫了一声：“表妹。”
姜皎恰到好处的微微低下了头，脸红了几分。
好一会儿，才说道：“....表哥，我听说，承安表哥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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