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,又想让马儿跑,又不给马儿吃草,还得委委屈屈的束手,像个什么事儿啊?
况且,这当初不还是你说的让我去对付她,现在好了,对付了你又嫌不行,真是让人无奈。
“娟姐,您这不是为难我吗?咱们既然要好好对付她,那就只能明目张胆的来。”
“你按自己耍手段有啥意思啊?她要是咬咬牙咽下去了,那咱们不是白设计了吗?所以咱们也只能这样做。”
“况且刚刚您那番话真的是让我伤心了,哪怕是演戏,我也觉得心里难过的很,这会儿心里受到了伤害,您看看怎么办?”
我故意开了个玩笑,她是不可能赔偿我什么东西,这一点我很清楚。
况且我现在也没什么需要她给我的,什么事儿我都能自己做主争取过来,哪怕是房子车子都是如此。
一个别无所求的人,对于娟姐来说其实是非常不利的。
她以前还能给我点好处,但是现在我已经慢慢的站稳了脚跟。
钱也不只是开在这一个地方有进项。
公司里边现在虽然不是特别好,但拿到一点钱给我填充自个儿的腰包呢,还是没问题。
只不过公司那只鸡现在不好杀,等长大了再把他宰了,才能够富得流油。
“你到时候会找时候开口,不过我这边暂时也没什么东西能给你的,你要是真着急,我把小丽她妈带上来,然后你们俩好好聊聊,以后的婚姻大事怎么样?”
娟姐似乎也知道我是开玩笑的,顺着我的话往下说了一句。
我这一听,顿时哑巴了。
一山还有一山高,她这样做,真真正正的事捅到我的软肋。
小丽那边我不可能去辜负她,而娟姐这话的意思似乎是有些明显了,这是要拿人威胁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