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李风鹏的嘴角甚至扬起一丝不起眼的弧度,说:"随便你。”
他这是在提醒自己要斩草除根?
虽然麻烦了一点儿,但是问题不大。
推开那间房间的门,里面的几个人架势摆的倒是足,大部分手里都是拿着武器,另一部分则是太阳穴微微鼓起,看上去应该是练过的
“小子你很猖狂。”坐在中间的那人翘着二郎腿,嘴里叼着一根香烟,漫不经心地道。
我也不跟这几个人废话:“有本事才猖狂。'
拳头落在身上的声音,还有武器落在地上的丁零桄榔的响声,伴随着惨叫和哀嚎,五分钟,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那个坐在沙发上的人还是完好无损。
我看着那人,问:“还有什么想说的话?”那人也慌了,说:“你难道还想杀人?”
对这种问题我拒绝回答,毕竟是没有答案的。
他一步一步上前,捏着那人的脖子把人提起来,看着他的脸色很快从红润变成暗红泛紫。
“我只是想知道是谁准备找我的麻烦而已,如果你不想带我过去,那我就只能让你跟他们一样了。”我慢悠悠地说。
那人已经从惊恐变成绝望,喉咙被人掐着没有办法呼吸,强大的求生欲让他从喉咙里把自己想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来:“我、带你、带你过去。
对手这么容易就认输,我觉得没有多少挑战。再说,这种轻易出卖兄弟的家伙他也看不上。”空气里隐约传来了尿骚味儿。
我没有任何意外地看到这人裤子下面湿了一大片,还有不明液体顺着他的裤子往下流,顿时嫌弃地把人松开:”给你十分钟把自己收拾好,不要想着逃跑,你跑不掉。”